紅色旅遊警戒燈號下,獨自上路,這是我所看見的緬甸!

2017.11.11 | 11:29 AM    作者 │ 陳和鈺    報導地點 │ 亞洲 緬甸    瀏覽次數 │ 876 檢舉文章
緬甸,東南亞

從緬甸回來一個禮拜了,花了比我想像中還要久的時間調整心理上的時差。

一個人前往緬甸,是2017年願望清單上的第一條。為了不讓自己有更多猶豫時間,在3月就看好日期早早買了機票。時間越接近出發日期,身邊親友接力式的擔心不斷澆灌心裡的不安,隨著不確定感漸長,恐懼日益茁壯,幸好後來好友M的加入,陪我度過那段對旅程由期待逐漸轉變為恐懼的心理狀態。又更後來,在媒體對於緬甸種族問題一連串偏食的報導下,M選擇取消這次的旅行,前往緬甸又回到我自己。

我一直是個特別膽小的人,害怕的事情非常多,但很多人都誤以為我很勇敢,例如在大二時自己騎腳踏車環島;例如平常生活費都不夠了還是毅然報名海外實習,再找盡各種時間兼職;例如第二次出國,是自己飛往緬甸兩個禮拜。人們往往看到決定的瞬間,卻不知道跨步出去之前,曾有過多少種崩毀的可能在我腦內反覆搬演,但那樣把各種萬一想過一輪的恐懼,在我而言只發生在決定之前。

就像小時候玩的跳格子遊戲,因為遊戲規則如此,所以我們總在格子內使盡力氣、屏住呼吸只為了讓自己能安全降到另一個格子,但唯有掉到框框外面時,因緊張而全身繃緊的肌肉才終於能在那一刻全然釋放。知道自己是安全的,知道結界外面沒有鱷魚,才終於能感受風的清涼、放心大笑,好像整個遊戲的主題其實不是抵達終點,而是放棄執著、獲得自由。(現在想想,難怪小時候朋友都喜歡找我玩跳格子遊戲,因為我總是輸得很快。)

為期兩週的緬甸旅行,比我預想的還要精彩許多,如電影一般,看似平常但奇幻異常。一路上遇到太多有趣的故事、美麗的靈魂,幾乎是抵達緬甸的第三天就徹底愛上這個總是漫天塵土的國度,旅途上有太多故事可以說,但是遊記介紹之前,必須先說一說這裡的人。



緬甸的人很愛笑,幾乎是對視三秒就會笑出來的程度。他們的皮膚都黝黑,眼睛都閃亮透明,好像生來就只有笑著的表情。出發緬甸之前,到常去的寺裡祈求平安,並希望能在旅程中遇到一些很棒的靈魂,現在想來,仍感覺自己很受保佑。

─還未入境緬甸就感受到的善意,台緬華僑 李大哥─




『剛剛遇到一個超好的人,帶我去換緬幣、買電話卡,還把自己裝資料的萬用袋送給我!』這是我在仰光恢復網路時,傳給朋友與家人報平安所附帶的第一則訊息。

和大哥第一次見面,是在仰光機場的入境大廳,他當時一身輕便,幾乎跟照片裡的穿著一模一樣。經過漫長的轉機等候,終於抵達仰光,站在入境查驗櫃檯前,不知道是心裡對於未知旅程的不安比較多,還是長時間等待的勞累更加消磨。頂著昏沉的腦袋試圖打起精神,感覺前方的男子不時往我這裡看,心裡反覆揣想:「想幹嘛、想幹嘛、想幹嘛,我很不好騙的!」他終於開口問說:「你一個人來緬甸玩嗎?」而我也很老實地回答了。很後來大哥才跟我說,他當時以為我是緬甸華僑。


“這樣毫無所求,單憑一面之緣就全然傾倒的善意,曾經有好幾度都讓我忍不住猜想一些都市恐怖的情節


如果顧及所謂一個人出遊的安全考量,這樣的問題,通常會給予更加迂迴的答案,但很慶幸當時自己並沒有設想太多。得知我是一個人旅行,並且是頭一次來到緬甸,儘管我表示自己沒有問題,大哥還是很熱心的等我領取行李,並帶我到兌換櫃台換取緬幣、購買電話卡,最後再替我與攬客的計程車司機,以飛快的緬甸話講價,並且留下自己的line,要我有任何問題都與他聯絡。分別之後,幾乎每天或隔天,就會傳來大哥問候的訊息,確認我是否平安。




或許是緣分,大哥只回來緬甸短短幾天,剛好在離開緬甸的前一天,我也到達他居住的城市─瓦城。凌晨四點,他就騎著機車帶我穿梭在曼德勒的大小街道,看過Mahamuni佛像笑貌盈盈的洗臉儀式、渡船橫越伊格瓦底江,踏上位於西岸的敏貢小城、回到曼德勒與他的家人們共進午餐,再一起搭車出遊。短短的幾個小時,比起認識很久的朋友,更像是家族旅遊,現在想起曼德勒,心裡浮現的不是看過的景致,而是與他們一起並肩而行的風景。

緬甸,東南亞

喜歡就去多看看世界的樣子,人生不是你打算了就會照那樣的軌道前進,『看著辦』才是生活良方。

大哥是在所謂『台灣錢淹腳目』的時期來到台灣。才十幾歲便與父親搭著飄搖的船隻遠走他鄉,成為現在所謂的台緬華僑。

那天上午,我們搭乘震耳欲聾的老舊小船慢渡伊格瓦底江,以半嘶吼的音量,試圖蓋過轟隆隆的引擎聲讓對方聽見自己的聲音。緬甸正午的豔陽被船頂篩掉大部分的溫度,依然截了一半的光影照在他臉上,風聲與引擎聲使他原本平穩明亮的聲線,聽起來更像是呢喃。我很突然地想像起他十幾歲離家時的樣子,當時的江水是不是比現在更加湍急呢。

伴隨從旁流瀉而過飄搖的芒枝與屋裝簡陋的水上人家,我們對比著台灣與緬甸聊起宗教、經濟、政治與困境之類,後又談起我未來的規劃與心裡的兩難所造成久而不散的憂慮,大哥看著遠方滔滔江水,對我說:「你還年輕,喜歡就去多看看世界的樣子,人生不是你打算了就會照那樣的軌道前進,看著辦才是生活良方。」後來,他給了我幾組日後應該用得上的電話號碼。

我想我上輩子大概修行得不錯,才能在這樣千萬的可能裡與他相遇。回到台灣後,比我早四天回國的他算準了時間到機場接機,再次分別之前他問我:「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喜歡緬甸?」我說:「當初想來,是慕名於佛國的善意,但來了之後,便覺得那裡像是家一樣的地方。」說著,心裡便莫名發起濃濃的鄉愁,大哥笑著說:「你上輩子一定是緬甸人。」





─千塔之城的醒世驚魂,提高警覺的最善提點─


緬甸,東南亞

一個人旅遊必須要更高度的提高警覺,搭上夜間巴士來到名為千塔之城的蒲甘,卻讓我在旅途的第三天遇上這整趟旅程唯一的驚魂。

騎上住宿租來的E-bike,興沖沖地誓言要看遍心中那早就記熟的幾座佛塔之最,但這個決心隨著三步一小塔、五步一大塔的為數眾多,非常快地便在相似度極高的佛塔外觀與持續升高的溫度下全然潰散。

放棄了地圖與方向感後,開始任憑路的接連將我送往他方。途中迷過路、摔過車,但都被蒲甘軟綿的沙土好好地接住了。以更慢的步調亂闖,在年久頹敗的佛塔中,看過許多莊嚴殊勝的面容,有的受人敬拜,也有許多顯得蒼涼,他們就這樣在這裡千百年的端坐成為座標,放掌、淺笑、微睜的眼極慈悲地望向跪拜的人。

緬甸,東南亞

打著赤腳在Pyathada Paya繞了三、四圈,才終於繞到外圍看一看佛塔旁的攤位各自販賣著什麼樣的紀念品,因為是著名的觀光區域,價格果然比起大城高上許多。

正準備離開時,照片中的女孩再一次找我攀談,嘴裡反覆說著某個名字,問我有沒有看過。因為是觀光區的關係,其實有不少來攀談的人最終是希望能以簡短的解說獲取小費,但對著小朋友實在不太忍心以忽視代表拒絕,就這樣跟著她還有她的妹妹,走過蜿蜒小路,有些艱難地探進另一座不知名的佛塔上頭,然後小女孩指著我的相機,背台詞似的問我要不要拍她。

比起風景,我更喜歡拍人,但當她這樣問時,我頭一次感覺自己拿著相機非常不妥,甚至莫名難堪。看著小小年紀的她這樣把日常生活變成是"觀光商品"或是"服務"的一部分,心裡非常難過,但又不便拒絕她的提議,草草拍了一張就說我們回去吧!

後來她與妹妹一直以飛快的緬甸話交談,我故作輕鬆的在句末撿幾個簡易單詞複述,她露出了尷尬的笑容後安靜。我們來到她媽媽的攤位,看著三倍翻漲的價格還是忍不住喊價,媽媽指了指姊妹倆說:「那樣的錢對你來說很容易,但對他們很困難。」

當時選了一只代表幸運的貓頭鷹本來送給朋友,但買了之後我一次都沒將他打開。


一個人旅行最困難的不是抵抗未知恐懼,而是在面對未知之前,該選擇前進一步或後退一步


與阿伯的相遇,大概是上天要我提高警覺,不要因為多數善意而忽視危險的存在。


騎著E-bike繞進一處不知名佛塔,待零散的旅人離去後,仍盯著牆上的壁畫端詳。此時看似是周邊商家的阿伯站在我掛著防曬薄外套的車邊,示意我衣服要收好免得被人拿走,便開始與我閒聊,問問我來自哪裡,為什麼一個人來,然後說著說著,他問我有沒有看過這座佛塔的地洞,示意我跟著他。

跟在阿伯的後頭,先是經過一處禪房,還見他與禪房內和尚熱熱地用我聽不懂的話彼此寒暄,隨後便跟著他進入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洞,後來的驚魂不便再多說,但很慶幸阿伯並沒有進一步越矩的行為。一陣慌忙逃離後,回到陽光底下,我們各自故作鎮定地笑談後才揮手道別,並與阿伯的鄰居要了這裡的住址,說日後會將照片從台灣寄去給他。

鄰居大哥也很可愛,寫下住址後,遞給我一張名片,而名片上大大的抬頭寫著Facebook。沒錯這張名片上的資訊,是他的電話與FB帳號,我覺得超可愛的XD



在與阿伯進入地洞之前,當然略有危機意識,但心裡仍然相信他不是壞人,而事實證明,他的確不是;或者應該說是,不是心地不好的壞人。如果說這趟旅程一定要遇上一些劫數才能完整,他就是上天最大的慈悲,至今想起來仍然是非常感謝的。

一個人旅行最困難的不是抵抗未知的恐懼,而是在面對未知之前,該選擇前進一步或後退一步,但在那之後,就怨不得別人,因為你有選擇。

─蒙育瓦最好的TukTuk車司機 Mr.Htike─


緬甸,東南亞

從蒲甘搭上沒有冷氣的擁擠小巴,一路搖搖晃晃,抵達蒙育瓦時已經熱到發昏,車一到站,照例湧上許多攬客的司機,這位長相憨厚的大叔就這樣接過我的包包說要送我回住宿。當然這是纜車的技巧之一,先接過包袱,就不會有其他車伕參與競價。原本打算徒步的我,眼看日正當中也只能投降。

也說不上是終於脫離悶熱小巴的暢快感,還是初抵小城的興奮,本來身為遊客身分的我應該是被問問題的對象,但無來由的感覺投緣,很自然地主動向司機自我介紹並問了對方的名字,好像打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不會只是一面之緣一樣,而他說他叫Mr.Htike。

比起大城仰光或常做觀光客生意的蒲甘,相較屬於小城的蒙育瓦能講英文的比例較少一些,而Mr.Htike因為兒子在大學主修英文,所以簡單的英語對話完全不成問題。我們就這樣緬英參半談論佛教、修行,語意表達不明的,都能以笑鬧帶過一切,包含說起無止境幾乎要將老舊嘟嘟車分裂的顛簸爛路。談起政府的無能,相較於陷入感慨的我,他似乎不帶任何情緒。

我問他人民都不會想要跟政府抗議嗎?他說收賄官員的惡報有一天自然會到來。說完安靜了一陣,便指著他車前玻璃貼著的翁山將軍的貼紙,語意大概說著將軍是緬甸最偉大的男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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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也與李大哥聊起類似的話題,同樣的問題依然問他:「難道緬甸人民都不會有忍無可忍的時候嗎?」大哥說:「緬甸的人篤信佛教,不會與人衝突,比起衝撞,他們更相信因果輪迴的自然力量。」但我忍不住想,這樣的有為與無為之間,又有多少是無力抗衡的無奈?

從原本的一面之緣,到後來一起前往蒲文桐尋找遺世獨立的千年秘境,一路顛簸震得嘟嘟車不斷發出金屬相互敲擊的聲響,隨著油門的加重與放輕,Mr.Htike總能在預想撞擊之前輕巧地沿著大窟窿崖邊降落。光是坐著都被震得七葷八素的我,望著Mr.Htike緊握著嘟嘟車的手把,除了一次又一次詢問他需不需要休息之外,越來越講不出其他話,只剩心裡莫名升起的愧疚。

到了要分別的時候,他將我塞上五分鐘後即將發車的小巴,因為太過匆忙除了謝謝沒辦法說出更多話,而他一直在車外揮手,直到我的小巴駛離,一路前往曼德勒。那一刻,我覺得他像極了我想像中父親的樣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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緬甸的人很愛笑,但當他們安靜下來時,卻好像總有股說不出的哀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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─天氣太熱了,快上車讓我們載你一程!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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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看著彼此,少了語言卻掩蓋不了笑意,隨著馬路蜿蜒晃動得像是在跳舞
在緬甸,我大多是非常狼狽的樣子。

我是一個非常愛走路的人,如果不趕時間,一定選擇最緩慢的交通工具,如果有選擇,一條路決不走第二次,因為這樣才能以最適切的節奏,看見不同的風景!其中風景包含擦肩而過的人、微調溫度的風、明暗不一的光影、周圍的聲音與飄散空中的氣味。

在緬甸山頭行走時,常會遇到機車騎士(通常被稱為機車taxi)詢問需不需要載你下山,只要2000kyats(大約是台幣40多元)就好,而我通常都會以大汗淋漓看似即將中暑的樣子跟他們說我喜歡走路。

與車上的人相遇,是在千年石窟蒲文桐與瑞巴桐之間。大約是下午1點多陽光盡灑的時刻,看著放眼望去過曝的草皮與泥土路,連拍照的興致都被曬壞,只能更加壓低帽沿緩步前進。而這台卡車就在我腳邊停下,硬是將我載下山去。

車上的人們似乎都不會說英文,我們看著彼此,少了語言卻掩蓋不了笑意,一路上嘻嘻哈哈的,隨著馬路蜿蜒晃動得像是在跳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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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他們在路上觀察了我多久,一上車婆婆就從包裡拿出裝水的寶特瓶,倒入鋼杯裡讓我解解熱,一飲而盡後,我誇張地以喝啤酒時會發出的「哇嗚~」聲,表達爽快與感謝,她跟著笑得好大聲,露出兩只可愛的門牙。後來婆婆要我幫她與她的孫子拍一張,但孫子一直不看鏡頭,大家用盡方法在搖晃的行進中竭力拐騙,後來婆婆還是忍不住出手輔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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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都好喜歡拍照,但他們都不在乎照片是不是能傳到他們手上。

在離開前,我嘗試用很多方法問他們能不能給我地址或任何能傳送照片的方式,但他們似乎都聽不懂,最後我只能不斷說著Jay zu ding ba de (緬語謝謝的意思)與他們揮別。

此刻坐在電腦前,真的好希望能把這些有他們的照片,都寄回到他們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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緬甸,東南亞緬甸,東南亞


─緬甸的善意總在枝微末節處,散發著超高濃度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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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起風景,更喜歡捕捉日常的細微。但在緬甸其實一直不太敢明目張膽地拍人,總覺得把相機對準居民像是把他們的生活日常視為觀光的一部份,總認為這是一種冒犯,但在幾次遲疑之後,發現他們總是期待地看著我的相機,還很自然露出大大的笑容,但拍照後仍難掩害羞的神情。

在嘟嘟車開放的後座,雖然數度因為顛簸的壞路幾乎要被震出車外,但看著車外的風景,總讓我難以克制地一次次舉起相機,不知道是我覺得眼前的片刻難得,還是他們看我這個異地人感覺更加奇異,總是看著我不住地發笑。

才一個禮拜過去,我已經記不得他們的五官了,但那樣以笑容交換的短暫一會,我到現在想起來仍能感覺一股無來由的富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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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無表情的時候很難猜測對方的心情狀態,但在彼此眼神相碰的時候,笑容綻放得及時,然後我舉起相機,他們配合擺出姿勢或揮手。當中,除了共享同一陣風,我們一句話都沒有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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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時透過小小的觀景窗,原以為他是在對我比中指,示意我不要亂拍。後來確認畫面之後,才發現原來他擺出 eyes on me的帥氣姿勢,趕緊作勢多拍幾張,等我拍畢,他跟我點點頭,才超過嘟嘟車,向前急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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緬甸,東南亞

等船時拿著相機胡亂掃視眼前風景,巧遇在碼頭邊踢足球的孩子,他大聲吆喝、拉過身邊的朋友,對我直愣愣地比出一個讚的手勢。



後來他們到一旁的草皮上踢球,是我看過最浪漫的足球比賽。孩子們打著赤腳,一旁是蔓生的芒草與湍急河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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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在曼德勒的最後一天,告別大哥一家,回到Mahamuni 閒晃時,看見小妹妹望著整排的鐘塔,乖巧等候鐘塔前的人群散去,本來以為她是不好意思靠近,往後一看才發現她的媽媽原來在等著幫她拍照。

實在太可愛,忍不住悄悄把相機拿起來,也想偷拍她一張。然後她就這樣直視我的鏡頭,還說著要我快一點她要敲了,一直到現在每次從相機翻到這張照片都會不自覺笑出來。



後來她們跟我揮手道別,走到轉角處時又遇到一個吊鐘,媽媽叫她鑽進去給了她一記震撼的祝福!

緬甸,東南亞
原來人們在所謂的文明之前,都是這樣彼此善待的
來緬甸之前,書上說緬甸是世界上最低度開發的國家之一,到了這裡之後才恍然,原來人們在所謂的文明之前都是這樣彼此善待的。

在緬甸我笑了好多,把過去某些時刻抑鬱的洞都填好補滿。來之前就聽聞緬甸人的善良,但從沒想過能在這裡遇到這麼多扎實發光的靈魂,每天早晨醒來唯一要做的就是將自己打開,專心感受這個國家將要給你的一切善意。

回想起出發前的擔心,總忍不住感到慶幸,繞了一圈之後終還是回歸當初一個人旅行的設定。走了一趟之後,更加確信一個人旅行的必要,因為唯有僅剩自己,毫無依靠時,才能將自己全然打開,專心感受每個當下、與人交談,不帶任何前提與目的,一切回歸到溝通最純粹的樣子,在那一刻其實不需要語言!

而其實緬甸的發展也是相當快速的,尤其是大城跟台灣的都市並沒有太大的差別,想要來緬甸的要盡快囉!希望你們也能看見我看見的緬甸。

專心感受每個當下、與人交談,不帶任何前提與目的,一切回歸到溝通最純粹的樣子,在那一刻不需要語言。

同步刊載於愛門莉的旅途留聲:【緬甸】一個人旅行的必要,謝謝你陪我走一段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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